她讥笑道:“既然你觉得缉拿真凶不难,为何迟迟捉不到杀害竹梅的真凶?”
他怒哼,命令手下抬走尸首。
萧婠婠怒声喝道:“谁敢动手,我便上禀陛下,依法治罪。”
一时之间,几个侍卫慑于她冷肃的面色与冰寒的眸光而不敢动手。
刘喜阴恻地斜着眼,怒吼:“抬走!”
“刘喜,你急着抬走尸首,是不是做贼心虚,担心本公主查到你头上?”楚君婥急步走来,嘲讽地笑道。
“奴才参见公主。”刘喜屈身拜见,其手下也下跪行礼。
萧婠婠松了一口气,公主还真是赶得及时。
离开六尚局时,她吩咐一个女史去春禧殿禀报公主,让公主速速来到发现阮小翠的废井。
楚君婥指着刘喜的额头,怒火直喷他的脸,“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胆敢辱骂本公主,本公主赐你死罪。”
刘喜装出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子,赔笑道:“公主息怒,公主听错了,奴才并无辱骂公主。”
“公主金枝玉叶,只知骄纵刁蛮,怎懂得查案?”楚君婥气愤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本公主的耳力很好,谁辱骂本公主,本公主听得一清二楚。”
“公主息怒,奴才这不是一时口快嘛,其实奴才并不是这样的意思,奴才就是嘴笨,不会说话。”刘喜扬掌抽着自己的脸,“奴才这张臭嘴,真该缝上。”
“本公主不想看到你,还不滚?”
“是是是,奴才这就滚。”
刘喜带着一班手下灰溜溜地离去。
萧婠婠蹲在阮小翠的尸首旁,仔细观察着,竭力克制着心中的难过,“公主,来看看。”
楚君婥蹲在她身边,“阮小翠的身上有瘀伤和伤痕,是怎么死的呢?为什么会在废井中呢?”
那个报信的女史道:“公主,凌尚宫,奴婢经过附近,听一个宫女说废井中发现有人,就跑来瞧瞧。接着听另一个宫女说,她昨日从这里经过,不小心丢了簪子,今日就来这里找。她没找到簪子,却看见废井边上有一对银耳环,接着就看见废井中好像有一个人。然后,她唤人来将井中的人救上来。奴婢看见救上来的是失踪的阮小翠,就立即回去禀报凌尚宫。”
萧婠婠锁眉道:“加上今日,小翠失踪了三日,这么说,小翠前日就遭人杀害。那凶徒杀了小翠,就将小翠扔进废井,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人发现。”
楚君婥点点头,“必须让宋大人来一趟。”
“公主,奴婢从六尚局赶来时,已经派人去请宋大人了。”
“公主,凌尚宫。”适时,她们的身后传来一道男子温和的声音。
“宋大人,本公主封你为皇宫御用仵作。”楚君婥笑眯眯道。
萧婠婠拉着公主蹲在另一侧看太医院院判验尸,宋之轩戴上白色套子,仔细检查着尸首。
楚君婥问道:“宋大人,小翠怎么死的?”
他平和的目光始终落在尸首上,“死者是阮小翠,额上、脸上有擦伤,脖子上有瘀痕,是不是致命伤,身上有无伤痕,还需进一步检验;死者并无中毒的迹象,应该不是中毒身亡。”
萧婠婠问道:“那就是验不出真正的死因?”
楚君婥站起身,道:“宋大人,本公主命人将尸首抬到春禧殿北边无人居住的宫室,半个时辰后再详细验尸,本公主与凌尚宫在这里找找有没有线索。”
宋之轩解下套子,“微臣会在半个时辰后到春禧殿。”
尸首被抬走之后,她们在废井四周仔细搜寻了一圈,却毫无发现。
回到春禧殿,宋之轩已经来了。
“死者阮小翠额上、脸上的擦伤应该是被人投入废井时擦伤的,脖子上的瘀痕是被人用力掐而导致的,可能是致死的原因。”他的嗓音温润多于低沉,接着,他拿起阮小翠的双手细心看着,“死者的指甲完好无损,死前应该没有与人纠缠,或者是毫无反击之力。”
“阮小翠被人掐死,千惠的脖子上有瘀痕,竹梅生前手臂上、脖子上也有瘀痕,看来,这三个死者是被同一人害死的。”楚君婥推断道。
“阮小翠应该是前天遇害的。”宋之轩解开死者的衣襟,查看着身上的伤痕,并以手轻轻按压,“不对,阮小翠不是被掐死的,她的胸部与腹部四周有一大片紫红的瘀痕,两边肋骨断裂成碎,应该是被人以脚踩踏,直至断气。”
“小翠是被人踹死的?”萧婠婠惊道。“是的。”他答道。
“还有什么发现?”楚君婥挑眉问道,“比如尸首上有没有凶徒遗落的物件?”
“有发现。”宋之轩惊道,微微抬起的目光一变。
“什么发现?”萧婠婠紧张道。
他轻轻按压着阮小翠的小腹,“阮小翠小腹胀实,很有可能怀有胎儿。”
萧婠婠心魂一震,“阮小翠怀孕?”
楚君婥双眸晶亮,“宋大人,这可是查案最关键之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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