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嫔与人私通,并且怀上孽种,这可是皇室丑闻。
她应该告诉陛下吗?还是告诉皇后?
不,她必须冷静,稍后再想想应该怎么办。
然而,又一个疑问蹦出脑海:德嫔与谁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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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雅公主查探的结果是,下令搬走路公公尸首的,不是刘喜,而是御膳房的掌事公公。
之所以命人搬走尸首,是因为这位掌事公公不想御膳房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在皇宫,死一两个公公、宫女,太平常了。
奴才命贱如蝼蚁,没有人会在意。
路公公死得蹊跷,萧婠婠本想问问御膳房的公公,希望能查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但是那个掌事公公却说,御膳房不属内宫,理应由刘喜来查,六尚局无须插手。
她只得作罢。
连续查了两日,毫无头绪,好像所有的线索都被凶徒毁了。
楚君婥累得躺在她的床榻上,“累死了,晓晓,给我捶腿。”
晓晓也跟着四处奔波,但只能服侍公主。
“凌尚宫,路公公的死一定与千惠有关,我觉得,路公公发现了什么,被凶徒发觉,凶徒就杀人灭口。”楚君婥猜测道。
“这只是推测而已,并无真凭实据。”萧婠婠靠坐在床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静默半晌,楚君婥突然坐起来,“当案情进入死胡同时,就应该从头开始,再梳理一遍案情,也许会发现一些我们忽略了的疑点或线索。”
于是,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陈述案情。
萧婠婠蹙眉道:“慢着。竹梅被害前两月,浣衣所的宫女也说她神色有异,时常无缘无故地掉泪,还说不想活了,千惠被害前两月也是这样的,面色苍白,神色恍惚,也说不想活了。”
楚君婥拊掌道:“对哦,为什么她们不约而同地说不想活了?为什么她们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样?难道她们被人欺负?或者被人折磨得半死不活?”
“千惠的脸上和脖子上有瘀伤,只是不知竹梅的身上有没有瘀伤,可惜她的尸首被烧毁了。”
“我记得了,浣衣所的一个宫女说,曾经看见过是竹梅的脖子和手臂紫红紫红的,应该是被人打的。”
“换言之,竹梅和千惠在这两三月都被人责打,被害的日子相隔不远,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萧婠婠总结道。
“这是连环凶杀案。”楚君婥激动道,“凶徒是谁呢?为什么要责打宫女?还残忍地肢解尸首、割舌?”
萧婠婠叹气,“可是一点线索都无。”
楚君婥拍拍她的肩膀,“查案最忌急躁,要循序渐进,凌尚宫,我先回去了,明日再进宫。”
接下来,她全力查案,六尚局的事务交代下去后,便不去费心了。
四日后,三宗命案没有任何进展,她只能先处理六尚局积压的事。
巡视时,她听见两个女史在说阮小翠,说这两日都没见阮小翠,不知被凌尚宫派去何处。
阮小翠?
她仔细一想,这几日忙于查案,确实没有见到阮小翠,可是她没有派阮小翠去别的地方呀。
不祥之感骤然而升,她立即唤来一人,去找阮小翠。
果不其然,找遍整个六尚局,没有阮小翠的影子。
很多人都说,已经两日没有看见阮小翠了。
可以断定的是,阮小翠凭空消失了。
萧婠婠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自己忙于查案,忽略了阮小翠,就连她失踪了也毫无察觉。
派去各个宫殿问话的人回来禀报说,不曾见过阮小翠。她的脑中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阮小翠已被害死。
对了,不久前,她发觉阮小翠神色有异、精神恍惚,不是丢三落四就是做错事,她以为阮小翠病了,也就没有多问。还有,阮小翠也说过:我不想活了。
又是这句话,难道,阮小翠已遭人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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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萧婠婠刚用过午膳,一个女史闯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尚宫……找到小翠了……可是小翠死了……在英华殿附近的废井中发现的……”
心神一震,她呆了片刻,急忙奔出去。
赶到英华殿附近的废井,刘喜已经在这里,正命人抬走尸首。
“且慢!”她扬声喝道,“刘公公,你不能抬走尸首。”
“凌尚宫,你没有资格教本公公做事。”刘喜手指着她的眉心,眉宇间布满厉色。
“阮小翠是六尚局的人,此案应由我查。再者,我奉旨查案,你协助我便可,抬尸首这类粗重活,还是不劳烦尊贵的总管大人。”萧婠婠义正辞严。
“本公公也是奉旨查案,协助凌尚宫,本公公先赶到这里,自然由本公公带走尸首。”
萧婠婠道:“公主说过,一旦发现尸首,任何人不能移动尸首,也不能让闲杂人等靠近发现尸首的地方,以免有人故意破坏,阻碍查案。”
刘喜不屑道:“公主金枝玉叶,只知骄纵刁蛮,怎懂得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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