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默默摇头，伸手去拉衣襟，手却抖得不成样子，宋春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他拉拢衣襟，衣裳被扯破了几处，勉强系在一起，胸口破处还是露著几片雪也似的肌肤出来。宋春便解了外袍替他披在身上，轻声道：quot;回去吧。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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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仍是不作声，随著他才走了一两步，
便皱著眉头弯下腰去，抚著脚踝说不出话来，宋春道：quot;怎麽了？quot;
一面也蹲下身来，掰开他手，解开鞋带看时，只见脚踝处肿大起来，宋春皱眉道：quot;这也是他弄的吗？狗东西，我找他去！quot;
顾九一把拉住，拼命摇头，却说不出话，眼泪顺著腮边便直落了下来，宋春见他这样，心里无端端痛得难受，便低声道：quot;你走不得路，我背你出去吧。quot;想了一想又道：quot;他们都走了，外面没人;
顾九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宋春便背了他，寻僻静小路到了江边，好在天色已经不早，众人都已经走了，只有他家的小船还候在码头上，宋春便背了他上船，顾九似乎受惊不轻，不再推开他，两个人坐在舱中，便将头一直靠在宋春怀中，却是一语不发。
到得岸上，宋春又唤了小轿，一路跟著送他到会清门的家，扶了顾九下轿，抬头看那门上落著锁，顾九怀里拿了钥匙出来，拐著腿上了台阶去开门，宋春打发了轿子，回头道：quot;你家里没人吗？quot;
顾九道：quot;李家夫妇今日回乡下去了。quot;
一面说，一面打开了门，推开两扇门，回头道：quot;你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坐坐吧。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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