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婆娘,别把杀字挂在嘴上。你当心点,没有把我杀死。反而被我杀了。那就糗大发了。你杀我,血淋淋。我杀你。水淋淋。”郝大根乐的捧腹大笑。
如此场面,
和他斗嘴,肯定输死。冷冰雪不能待了,赶紧逃跑。到了门口,扭过头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看病的事?”
“我日你麻比。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最近两天,我可能回不去。既然来了,扎一次吧。”郝大根松开陈欣然,扑过去拽紧她的胳膊,强行拖了回来。
扎针的时候,他想到一个人。不,严格说,应该是两个人。刘建成和白秀秀。白秀秀是老毛病,而且拖了三十多年了,可以拖几天,这事儿结束了,给她持续治疗。
可刘建成患的是绝症,病情严重。针灸治疗,不能中断。已经有两天没有扎了。收了人家的钱,必须办事。这是他的游戏规则,不能轻易毁了。
“男人婆,你给刘家打个电话。让刘建成滚到这儿来。以后还是每天扎一次。当然,如果他不想活了,就别过来。”郝大根开始捻动毫针,提气催针。
“让他来医院,合适吗?”关于刘建成的事,陈欣然听过一些,他们刚抓了何豹,还没有拿到正式的口供,万一让刘建成知道了。处理不当,有可能节外生枝。
“想什么啊?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刘建成不可能见到姓何的。”郝大根点燃艾条,开始灸重要穴位。
“等会儿,我送冰雪回去。在村里住一夜,天亮了,去刘家看看。把刘建成接过来。”一看时间,凌晨两点多了。陈欣然放弃打电话的念头。
“绝对不行。一、你没有多的时间。二、你不能去刘家。你去隔壁找木头,按之前说的做。尽快把何豹转走。”郝大根侧过头,对她递个眼色。
“哦。”
“二流子。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好歹也是副镇长,为什么要听你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秀丽背影,冷冰雪陷入了沉思。
“关你卵事。滚回去之后,给神仙姐姐和皮球姐姐提个醒,没有扎针的时候,吃药不能断。如果神仙姐姐受不了,可以让福叔先扎两次,但皮球姐姐的伤,福叔暂时不能碰了。”
“我不是你的传话筒。”
“你表现良好,可以早点取回婚戒。反之,我也不知道什么候心情好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反正是没戏。”郝大根阴笑,把艾条压低了。仿佛烧肉似的灸穴位。
……
乔木家里、偏房后面的地窖。
说是地窖,不完全对。这儿的地窖和北方储藏东西的地窖不同。主要用途只有一个,就是存放红薯。有的时候,也放少量的地瓜。
农村里面,九、十月挖了红薯或地瓜之后,数量多了,一般都是存在地窖里。不过,只是为了放地瓜而挖地窖的,几乎没有。挖地窖的目的是为了放红薯。
乔林家里的地窖不是在平地上挖的,而是悬崖边缘。挖这样的地窖比较困难。悬崖里面全是石头。虽然不是很坚硬,却比一般的泥巴硬多了。这种地窖,俗称舱门窖。
这个地窖很大,长有三米多,宽两米多,高两米多。如果想把里面放满,至少需要三十担红薯。以前是三个人的地。所有的红薯都在这儿。
乔木当了警察后。乔家只有两个人的地了。虽然还有近两亩肥土,可种红薯的面积不多。收成好的时候,一年有十担左右。不好的时候,只有六七担。
现在是七月初,地窖里早就没有红薯了。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因为是悬崖里面,虽说通风效果不好,可里面十分凉快,比开空调的效果更好。
郝大根想了很久,反复思量,最终选中了这儿。虽然出乎陈欣然和乔木两人的意料之外,可郝大根觉得这儿很安全。是目前最好的藏身之处。
即使苟东风或何豹的手下怀疑,也不会想到乔木会插手此事。在众人眼里,乔木就是一个多余的,可有可无的,行尸走肉般的活死人。
没有人会想到,何豹就藏在他家屋后的地窖里。可是,郝大根对外面放了风,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说是何豹伤势垂危,镇医院的医生没法医治,已经转去省城的大医院了。
“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看着昏迷不醒的何豹,乔木眼里第一次浮起了好奇和困惑之色。真的很想知道,郝大根是如何控制何豹的。
“废什么话啊?去门口守着。男人婆和他聊天的时候,不能受到任何干扰。”郝大根把乔木轰了出去,在何豹身上扎了几针,取针之后,对陈欣然耳语几句。
“根弟,你真厉害。”陈欣然心里一乐,主动亲了男人一口,把他送到门口,又折了回去,按亮手电筒放在凉板椅旁边。
这种竹子扎成的椅子,多数农村家庭都有。都可以收缩,一般是两节,也有弄三节的。不用的时候收缩回去,要用的时候拉出来,可长可短,可以躺在上面纳凉或睡觉。
她正在思索,如何才能完全套出何豹知道的消息。伴着短促的闷哼声,何豹睁开了双眼。看清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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