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推站在妈妈面前的儿子说道:“小念,快啊,叫外婆。”
龙念回头看了我一眼,稚稚地问道:“妈妈,外婆和干外婆的区别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在旁边抱臂木脸的冰块儿,硬着头皮说:“干外婆是妈妈的干妈,外婆是妈妈的亲妈。”话音落,我便听到了冰块极不屑和鄙视的哼声。我气恼,说:“你有本事你来解释。”
龙幽蹲下身子对儿子说道:“外婆呢,是跟妈妈有血缘关系的人,是生下妈妈的人,就像妈妈生下你一样,你妈妈如果再给你生个妹妹,你妹妹生的宝贝就要叫你妈妈外婆了,懂了吗。至于干外婆,就是不相干的人。”他起身,脸色不愉。他不喜欢我干妈,我想他还在恨她算计了他。
龙念看了看我,一脸惊奇地说道:“妈妈,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妹妹啊?我想听有人叫你外婆。还有妈妈,你是怎么生妹妹的。”
来了!来了!我少女时代就幻想将来会有娃,有娃以后如果他问我怎么生的他,我该怎么回答,我曾为这事苦恼了很久,想起来就闹心,我不能也像我妈那样回答,“你是垃圾箱里捡来”的吧,我知道,那样很伤孩子的心,因为我还记得我儿时听完这个答案每次看到垃圾箱我就想哭,原来我是那里出来的……
我狠狠地瞪向冰块儿,用食指捅了他的胳膊一下,说道:“你来回答。”
龙铭幽一点也不恼,似这个答案他早有腹稿一般,再次蹲身,他平视着儿子说道:“你妈妈什么时候给你生妹妹,这个还得她回答。至于第二个问题,是爸爸有一杆枪,这个你也有,但这枪会伤人至死,所以不遇到你最爱的人不能随便掏出来用。遇到最爱的人时,如果你确定是她,那么就射出一发子弹,子弹到了对方的肚子里,就可以生小宝宝了。”这回答……真特么无以伦比。
我抽着嘴角斜垂着眼看龙铭幽,我说:“你可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转身,推着我妈先走,他不心虚我都虚,还最爱……他好意思这么教育儿子,我都不好意思给儿子解释最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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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日本的华人很多,所以中国年的时候很多商家也搞起了小型的庆祝会,我带妈妈去和以前在日本时结识的中国朋友们包饺子,妈妈特别开心,和馅、擀皮再到捏饺子一气合成,一个人顶了三个人的劳动力。饺子煮好时大家都夸妈妈能干,妈妈一边吃一边乐呵呵地说:“我女儿从小的饺子,还就爱吃三鲜馅的,这么多年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在美国这几年有没有吃到过呢。”一时间,全场尴尬寂静,我之前没有特意跟别人解释我妈妈的情况,所以只能傻乐着说:“我妈说的是我妹,我妹。”
晚上提着给冰块儿和儿子留出来的饺子回家当晚饭,饭桌上给冰块儿把这事当笑话、废话讲着玩,他嘛,不就是我有不开心的事说出来他听听就能开心的,大过年的,哄他乐呵也是件好事。他听我讲完这事,不动眉眼地津津有味吃着,一口咽下去后才对我妈说:“阿、咳,妈妈,您的饺子包得真好吃。”他还不习惯叫我妈为妈妈,也是,对于一个丧母17年的家伙来说,我理解他。
我妈对他印象倒是特别好,每次看到他总是乐呵呵的,即使彼此不说话。我妈听他这么说,又夹了好几个饺子到他碗里,一边夹一边说:“你多吃点哈,小琪吃不到,你帮她吃。”这话我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啊。
龙铭幽点头,我儿子也凑过去,“外婆外婆,我也要。”
我妈忙转过头看他,“你叫我什么?”这是每天都要发生的事,如果龙念不跟他外婆多处一会儿,我妈准忘了他是谁。
我儿子撇撇唇,说道:“外婆,我是龙念啦。”
我看儿子一脸郁闷的样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解释道:“乖儿子,外婆身体不好,脑子也生了些小毛病,咱们有耐心一点,总有一天外婆能记得小念,好不好?”
儿子不说话,吃完一个饺子才问我:“妈妈,外婆什么时候能好啊?要是她不好了,天天都记不住我,怎么办啊?每天教她认识我,很麻烦哎。”
我一下子就把脸板起来了,如果说在家庭教育的角色中龙铭幽扮演的是慈父,那我一定是个严母,还是个不算负责任的严母。我放下筷子转身看向儿子,顺便把他的筷子也抽开,让他面对我后说道:“小念,今天过年,不准说不吉利的话,外婆一定会好,一定会。”说到这其实我挺酸楚的,我知道自己在虚张声势,可是现在它也是我对妈妈最渴望的动力了。我又说道:“小念,妈妈问你,如果有一天,妈妈也像外婆这样了,你会不会嫌弃妈妈?会不会不要妈妈?会不会忘了妈妈曾经……”突然哑住了,我为小念做过什么事吗,像妈妈曾经对我那样付出过,我只能叹一口报,说:“忘了妈妈曾经,那么痛也要把你生出来~”
儿子垂下头,他知道自己错了,拉了拉我的手,无声地道歉。我回握他的手,摸摸他的脸蛋,我说:“小念,你记住,百善孝为先,一个人再十恶不赦,只要他还有孝心,这个人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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