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宇森问她:“吃完了先回去睡一觉还是直接出去玩啊?”
“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行李都还没收拾。”
这时旁边的小男孩突然哭起来,父母都没理他,他哭得没意思,慢慢地转为啜泣声,最後擦干眼泪继续吃著手上的汉堡。
斯语凝微笑地看著一家和睦的画面,而陶宇森就看著她,待她转过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顿时感觉被抓包的感觉。
“你盯著我看干嘛啊?”
“谁叫我的语凝长得这麽好看。”
“不许说这麽麻的话。”
陶宇森开怀大笑,轻声道:“等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用羡慕他们了。”
斯语凝红著脸,端起白开水,连喝好几口。
“你说我是不是不够努力啊,怎麽你肚子都不见有反应?”
“我不知道!”
即使周边的人都听不懂中文,陶宇森还是凑近了斯语凝的耳边,用他感的嗓音说道:“我今晚会继续努力的。”
斯语凝心跳加速,离他们上次做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这句话预示了今晚的不平静,她期待著。
☆、044(h)
要说女生喜欢粘著男生这话不假,然而到了奥地利,陶宇森显然更粘斯语凝,过惯了喧闹繁忙的生活,来了慢节奏的小镇上,免不了要入乡随俗,陶宇森就置办了一辆自行车作为代步车,这一举动让斯语凝暗暗笑了好久。
侧坐在後座,斯语凝环住陶宇森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後,陶宇森并无目的地,只是享受著和爱人相处的时刻。
斯语凝是全身心都放到陶宇森身上,她母亲在她小时候已经神恍惚,甚至有时候会不认得她,她比同龄人都早熟,被人笑话妈妈是个神经病,爸爸是个老赌鬼是常有的事,她把这些苦通通咽了下去。
在斯语凝14岁的时候,她母亲过世了,不过临死前人却清醒了,著斯语凝的头说:妈妈的好孩子,以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可以的话,就离开这个家,离开这里,你一定要幸福。
斯语凝知道生老病死,眼前是她最亲的人,眼看就要永远离开,她只能牢牢抓著她妈妈的衣服,哭喊著妈妈别走。这种无助的时刻,她找不到她的父亲,还是邻居好心的大爷帮她们处理了丧事。
她现在想对天上的妈妈说她很幸福,因为她找到了一个全心爱她的男人。
晚上的斯语凝很主动,邀请了陶宇森一起沐浴,两具赤裸的体贴在一起难免擦枪走火,陶宇森的器高涨著,斯语凝给它抹上沐浴露,双手紧握擦拭著,火热的在她手里慢慢变大变。
斯语凝的眼神魅惑著陶宇森的神志,一颦一笑都显得妩媚妖娆,他的欲望被她全部激发出来,不由分说地咬住她的唇吸吮,鲁暴力,不出意外,斯语凝在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陶宇森把斯语凝抵在墙上,急切地吞噬著她的呼吸,大手抚上她的双峰,暴地蹂躏,斯语凝低吟,手上卖力地套弄著他的。
快感淹没了陶宇森,很快就在斯语凝手上释放了。
陶宇森片刻的失神後,拿起喷头冲刷走两人身上的泡沫後,随便擦拭了下身体,就横抱起斯语凝往大床走去。
将人放到床上,便立即附身上去,他挑开她碎发,咬牙切齿地说:“我迟早是要死在你这个小妖的身上。”
“哼…我又不会吸。”
“就算你会吸,我也愿意一尝你的蜜,死而无憾。”
说著陶宇森将两手指戳进她的捣弄,花内比较干涩,异物的入侵让她很不适,皱紧了眉头。
陶宇森吻住她泛红的嘴唇,舌互相顶弄,少量的津从斯语凝的嘴角流下,低低的呻吟刺激著他的感官。
斯语凝的尖变得硬挺,被陶宇森含在嘴里吸吮,雪白的双峰透著亮光,全是陶宇森亲吻过的痕迹。
斯语凝的甬道渐渐分泌出了黏,开始变得湿润通畅,陶宇森的手指被小情不自禁地夹拢,戳刺了几下,他又探进一手指,小心地做著扩张工作。
“可以了,进来吧。”
陶宇森依言撤出手指,把已经肿硬的慢慢推进去,窄小的花被大撑开,被完全充满了,陶宇森揉挤著她的蒂,让她放松,过於紧窒的包裹,让两人都不好受。
陶宇森一边亲她的後颈,一边沙哑地说:“放松点。”
陶宇森小幅度地顶弄,让小能渐渐适应的进入,斯语凝口起伏不平,全是不规则的呼吸,忍著喘息。
陶宇森嘴里低吼,肿胀发硬的部位被紧热的小牢牢包裹住,疯狂地挤压著它,他从来知道这个洞所给他带来的是最销魂的滋味,他爱身下人的给予,就像把生命托付给他。
陶宇森激动不已,穿过斯语凝的腋下,把人抱起,紧楼在怀里,又吻上红润而不闭合的嘴唇,大有将人吞噬入腹的趋势。
这个吻霸道不容反抗,斯语凝被吻得踹不过气,用拳头小力地击打著他的後背。
陶宇森凝视著她,专注的眼神就像个黑色的大漩涡,将斯语凝卷入其中。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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