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大家故作轻松，刻意的眼观鼻，鼻观心，注意力却意外的十分默契的凝聚在余光里身上了。
除了打电话的人，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显得十分尴尬。
“奶奶，您提她做什么？”
如今这忽的一提，真叫人，……叫人胃里翻江倒海，叫人心里百般滋味，头痛欲裂。
这人，朗悦，余光里的母亲。
这个名字一直都是大家讳莫如深的名字，即使是大伯一家常常咄咄逼人，总是闲不住，非要在人多的场合找些让人掉脸的话题来掰扯，对这个名字却也是避之不及。
虽然，它有着众所周知的非常强的议论性，但这个名字却是一直隐藏在一家人的话题之外。
余光里胸口一直堵着一口气，一堵就是十几年，余爸的不回家，余燃的挑衅，余奶奶的关心则乱……这些琐碎的小事，现在就像是南美洲悄悄扇动的那一双翅膀，在余光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忽然出声，言语里带着的那点意思，像是要把这个问题说开，要把这布满疮痍的往事刨出来供人咀嚼。
大家都愣了一瞬。
“她不过是自食其果，没有什么不可以提及的。”余光里即刻又说，“奶奶，叔叔，这几天我就不过来吃饭了。”
余小叔叔拿着手机的手一顿，却并不是因为余光里说的这话。
只因为那边贴着手机传来一句：“爸爸，你在跟谁打电话？”
又传来匆忙掩饰的动静，余叔叔把手机给挂断了。
“……光里，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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