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白晓飞愕然道：「什么？我觉得没少啊。」
潘莉萝低声道：「根据我从数据库里对比，没有性爱经验的女人，应该在里
面还有一层膜状阻挡物才对……」
白晓飞恍然道：「这个，这个的确是没有……也许是晴晴怕麻烦，或者是她
仿照的样本没有吧。」方晴晴的性器应该是参照安吉丽娜为标本来模拟的，如果
有处女膜才是怪事。
「好吧……这样的确方便一点。」潘莉萝不置可否地将岔开的双腿并拢起来，
让那美丽迷人的景色消失在雪白的双腿之间。然后就在白晓飞微微露出失望之色
的时候，忽然伸手轻轻一拉，让白晓飞坐在沙发上，而后迈过双腿跨上他的身体，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柔声道：「那你想不想把这具身体的第一次拿走呢？」
白晓飞感受到腿上即便隔着一条裤子，依然阻挡不住的丝滑和温润，忍不住
道：「呃……你不是不喜欢和我那样吗？」
「我没说不喜欢，但是也不会喜欢。就好像你不会对身上的衣服与皮肤摩擦
多少次，而产生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概念一样。人类的交配方式对我来说，只不过
是一种传感器过热的体现罢了……」潘莉萝淡淡道：「我只是不喜欢被你当作工
具的感觉。」
白晓飞苦笑道：「那就还是不喜欢……也许因为你和方晴晴不同吧，对人类
女性来说。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我把对方当成工具的话，对方其实也一样
在拿我当成工具啊。」
潘莉萝微微一怔，皱眉道：「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爱你，所以奉献自己的
身体，用来满足你的兽欲吗！」
「噗！」白晓飞差点呕血斗升，哭笑不得地问道：「这个论调，是谁教给你
的？」
「根据我记忆库中的史前人类爱情小说！」潘莉萝板着脸答道：「根据我的
总结，至少有８５ 的史前女性被男人当成发泄欲望或者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可
笑的是这些女性不但会容忍男性的暴行，还会因为这些罪行而爱上这个男人……
虽然我很难理解爱情这个词汇，不过可以由此判定，这是一种让人类女性变得愚
蠢至极的东西。」
白晓飞叹了一声，道：「只有最后一句也许是对的……」
潘莉萝若无其事地继续道：「对我来说，当然不可能从这种机械运动中产生
感情。只是你曾经照顾过我很久，所以这具身体的第一次应该由我来和你完成才
对。」
白晓飞皱眉道：「这算一种酬谢吗？你还真大方！」
潘莉萝无所谓地答道：「不是酬谢，是交换……」旋即有些奇怪地扭动身体
问道：「为什么我抱你这么久，还是没有勃起呢！最近纵欲过渡吗？」
「唔……」苦笑着按住潘莉萝的双肩，停止她那诱人的扭动。白晓飞正色说
道：「小萝莉，你先不要动，听我说……恩，我要向你道歉。」
潘莉萝的眼睛仿佛星光般明亮，盯着白晓飞轻轻问道：「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的确把你当成过一件工具……」白晓飞赫然看着潘莉萝的俏脸，发
现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听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只得继续道
：「在咱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的确曾经把你当成机器人的……你知道，那个
时候你几乎什么都不懂，而且走起路来还会吱嘎吱嘎的响……」
潘莉萝眨了眨眼睛，回忆道：「所以你教我做任何事情，都要反复强调好多
遍。每个细节都必须想到，才能让我做好……尤其是那两套动作！」
白晓飞心有余悸：「不教不行。你当时力气太大，我怕你把我的小兄捏成
肉泥啊。」
潘莉萝淡淡道：「所以你在对我道歉吗？」
白晓飞认真地说道：「事情已经发生，道歉也不能将做过的一切抹掉。不过
我还是要说一声对不起……起码现在我不会再强迫你违背自己的意志，去做这些
事情。」
潘莉萝有些不解地问道：「如果不违背我的意志，就不算把我当成工具么？」
白晓飞呻吟一声，无奈道：「做爱这种事情，当然需要双方都同意了。」
潘莉萝嫣然道：「那我现在同意了，你快勃起吧！」
白晓飞：「呃……我是说，不只要双方同意，还应该彼此喜欢才对啊！」
潘莉萝：「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白晓飞苦笑道：「问题是你……你，不喜欢我啊！」
潘莉萝的身体微微一僵：「什么是喜欢？在我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这种情绪…
…你能教我吗？像从前那样教我。」
「我不能。」白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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