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矗立在车子面前的是她非常熟悉的建筑。

——曾经被她daddy的手下毁了一半的斯塔克大厦。

“为什么要来这里？”阿芮尔眨眨眼，询问的同时没停步子，和托尼一起往电梯走，“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电梯运行需要经过顶层主权限验证，但在托尼刚踏进去的一瞬间，就有语音播报：“欢迎回来，请输入楼层。”

阿芮尔甚至都没看出来扫描认证仪安装在电梯里的哪个部位，又是在什么时候进行的认证。

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还是会对这些高科技感到新奇。

接下来托尼的回答，更是让阿芮尔的心跳速度直飙到了一百八。

“我们有一个计划……”

扑通——！

“集合有能力的人……”

扑通——！

这段话在当初复联3的预告刚出时，微博空间朋友圈，几乎都被它刷屏，而那时候的阿芮尔无论看第几遍，心里都像第一次听到的那样澎湃。

那是一种她至今都说不清楚的心情。

当这段她已经会背的话从托尼口中对她说出，阿芮尔的大脑直接当机了，目光呆滞，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魄，没有动作和任何表情。

只有瓷器似的白胳膊上立起的汗毛和鸡皮疙瘩能证明，现在的她心情是有多么激动。

托尼说的同时，也在从旁边光洁到能清晰照出人影的电梯壁上观察阿芮尔的表情，可他发现在刚说第一句时，女孩好像就不在状态了。

这是走神了吗？

托尼不得已将最后一句话的音量增大：“你考没考虑过加入我们？”说完还清了清嗓子。

愿意，当然愿意，怎么会不愿意？

她想保护人类，她想保护这个两辈子都爱的地球，她更想保护做出那么大牺牲的你们。

阿芮尔在心中疯狂点头了一万次，脸上也还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就这么怔了五秒后，托尼看到电梯壁映出的女孩鼻子一抽，眼泪毫无预兆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啪嗒、啪嗒往下砸。

漂亮的蓝色大眼瞬间红了一圈。

……怎么又哭了？

托尼怔了下，连忙从左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手帕递到女孩面前：“这不是强制性的，我只是以为你有这个意愿，你想拒绝的话可以直说。”

托尼回忆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感觉并没有什么地方过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对方被这样的邀约吓哭了。

要整天面对坏人，背负危险重任，即使对方已经成年，但其实还是个小姑娘，动不动就会掉眼泪的那种。

阿芮尔接过手帕，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不想拒绝。我很开心，你愿意这么对我说。”

阿芮尔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只是太开心了，我，我从以前就一直崇拜你们，想要和你们并肩作战。”

很多年了。

托尼到没想过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答案，他耸耸肩：“……”虽然他宣布钢铁侠身份才没过多久，复仇者联盟也不过是刚刚才组建好的。

但他又不是在成为钢铁侠后才出名的。

‘天才’、‘富翁’，他经常顶着不同的头衔活跃于各大新闻头条。

“不过这话本来该等上去后由尼克亲口告诉你，如果他发现被我抢了台词不知道会不会生气，”托尼对阿芮尔挑挑眉，“所以，一会儿要记得假装从没听过这些话，表现的惊讶些。”

他语气轻佻，可只要不傻就能明白，托尼是为了让她放轻松才会这样打岔。

觉得他体贴还来不及，更不会觉得反感。

阿芮尔擦擦眼泪，对托尼点点头：“好。”

“叮——！”

与此同时，电梯到达了顶层。

托尼迈步出去，他的前方坐了三个人，看到她时露出了不同的审视目光，但无一例外全都起身走了过来。

“你好，阿芮尔。”尼克真的如同托尼说的那样，开场白正是刚才在电梯内听过的那段话，“如果同意加入我们的话，我这里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你来解答。”

尼克·弗瑞，二百多磅的黑皮肤硬汉，独眼光头短胡子又总是穿着一身黑衣服，打扮的特别吓人。

阿芮尔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小半步，同时本能的朝着屋内相比之下最熟悉的托尼望去，却正好撞见对方也在看她。

他对着阿芮尔扬扬下巴，翘着小胡子又挑眉，一副‘我就说吧’的得意模样，阿芮尔差点失笑。

她的心安定了许多，抖了抖胳膊上又一次因那段话而竖起的寒毛，收回后退的脚，和尼克对视：“好……”

刺激的一天又增添了一笔，早上时她还在被复仇者们怀疑，晚上却接到了对方递来的橄榄枝。

在回答之前，阿芮尔心里挺忐忑的，不知道对方会提出什么刁钻的问题。

她想加入复仇者，可是关于daddy是灭霸的事情阿芮尔还在犹豫，她不太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