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关莉莉八九十斤的重量压在身上，再加上处于亢奋状态的阴道很快就适
应了，齐玥颜扭了几十秒，扭不动了，只剩下双腿还本能地夹着。
关莉莉试着拔了拔右手，不料被齐玥颜夹得出奇的紧，竟没拔动，于是吩咐：
「把腿分开。」齐玥颜赶紧分开双腿，而且尽量往两边张开，她以前练过瑜伽，
最后几乎张成了一字马。
关莉莉未曾想齐玥颜的身体柔韧性居然这样好，实在大出意料之外，满意地
想吻吻她的面颊，不料齐玥颜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自己右手还在她的腿间，头顶
只到她的脖子，只能勉强在她的乳房上亲了亲说：「小乖乖，真是人的好奴隶！
你这样听话，人以后不叫你贱奴了，就叫你乖奴，你说好不好？」
双腿大张着被自己的女学生趴压在身上，阴道里插入了她的手指，还被她像
大人长辈一样抚慰着叫「小乖乖」，这种颠倒常伦的境遇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异常强烈地刺激着齐玥颜，让她逆来顺受地回答着：「好……人叫什么都好……」
「是吗？乖奴？」
「嗯……」齐玥颜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这不行，你得回答 是.再来，乖奴？」
「是，人。」齐玥颜这次回答得非常爽快。
「真乖！」关莉莉又在齐玥颜的乳房上亲了亲，又问：「以后是不是都听
人的话？」
「是的，人。」
「那你喜不喜欢人玩你？」
「喜欢。」
「人要你当个骚货，人一碰你就发浪。」
「乖奴就是骚货，现在就浪给人看。」说着，齐玥颜将阴道收紧，夹了夹
关莉莉的手指——她记得丈夫说过，做爱时最喜欢她这样夹住阴茎。
关莉莉感到指尖又涌出了许多湿滑的粘液，继续用语言侮辱身下的女教师：
「人还要你变成贱货，给人当马骑。」
齐玥颜想象着高大的自己趴在地上，矮小的关莉莉骑在自己身上，然后驮着
她四处爬行的场景，就感到全身皮肤兴奋得爆栗起一层鸡皮疙瘩，越是被对方低
贱地对待，自己越觉得快意——难道自己真有受虐的倾向？不过齐玥颜现在顾不
上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愉快地回答着：「乖奴就是贱货，就是人的马。
人把乖奴解开吧，乖奴现在就给人骑，人一边骑一边打乖奴的屁股，叫乖奴
快跑。」
关莉莉「咯咯」笑着说：「别急，人还没说完呢。人还要你真正做个婊
子，让其他人也来肏，凭你的身材样貌，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不要！」齐玥颜这次没同意：「乖奴只当人一个人的婊子，只让人肏！」
「哟，看不出来乖奴对人这么忠心啊？」关莉莉满以为齐玥颜会继续顺着
自己说，没想到她这样回答，不禁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得意——看来美女教师
这回是彻底被自己征服，再也不会反抗了。于是她报复性地问：「那为什么从昨
天到刚才，你三番四次拒绝给人当奴？还有在学校里，你好像很讨厌我啊，见
到我就躲？」
「这个……」齐玥颜一时语塞。
「还不快说！」关莉莉狠狠地用左手捏了一下齐玥颜右边早已坚硬的乳头。
「啊哟！」齐玥颜吃痛，也不经思考，脱口而出：「那是乖奴不对，请人
原谅！」
「那你以后该怎么做？」
「乖奴已经答应，以后一定听人的话。人让做什么，乖奴就做什么。」
「那人要你去当婊子，你当不当？」
「这个……」齐玥颜从小便受到良好的教养，什么婊子妓女的，一向是她心
里最厌恶、最唾弃的对象，关莉莉的这个要求让她实在为难，她只得楚楚可怜地
望着自己身上身如天使、心如恶魔的女学生，咬着牙，嘟着嘴，不回答。
关莉莉觉得还是不要一下子把女教师逼过头了，反而不好，于是想了想，以
退为进地说：「瞧瞧，还说听人的话呢，这哪算听话？实话告诉你，人怎么
舍得把乖奴拿给别人肏？只是试试你是不是真心愿意给人当奴罢了。」
「是真的，是真的，人不用试。」齐玥颜也觉得关莉莉费尽心力才占有自
己，怎么可能让给别人呢？于是连声答应。
「那你说，愿不愿意去当婊子？」
「愿意……」齐玥颜只当关莉莉还是一句戏言。
「这就对了嘛。人让乖奴去当婊子，让不同的男人还有女人都来肏你，你
说好不好？」
「好……」齐玥颜勉强回答了一个字，心里却幻想起关莉莉描述的画面来：
自己被关在一个幽暗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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