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冥府？难道是仙界，冥界？”莫凡疑惑的自言自语，又对这妖兽说道：“我不知你所说妖王是谁，我只能告诉你。外面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天宫冥府，早已成为传说。冥府怎么去我不知道，若想到达天宫，必须要飞升仙界。然而，这世上不知多久没有人成功飞仙了。”
羊头人身突然沉默下来，良久之后，他的体形瞬间缩小，缩小为正常人的样子。而之前莫凡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竟然也微不可查的缩小如针眼般可以忽略。
“如意神通……”莫凡瞳孔一缩，这妖族神通他也听闻过，早已失传，此时这妖兽竟然能施展出来！
“妖王，您终究还是败了吗？妖王，您说过要让我们妖族永不为奴的，永不为奴！”羊头人身的妖兽突然跪倒在地，双手举天，竟是恸哭起来。
良久之后，他突然沉寂下来，一股来自洪荒的凶猛威势，席卷整片空间。轰隆隆如雷鸣般的声音，坚定不移，充满决然。
“我妖族，永不为奴！您的意志，我当继续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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