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问:“为什么?”它自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完美,场景设计的也极妙,一层一层的攻心引动负面情绪压制玉栖弦。
玉栖弦没有回答,他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道。
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抱着复仇的目的来到那流光城,却又止步于皇帝的书房外,原因并不是惧怕这会断送自己的仙途,也不惧怕受到天道责罚。
他之所以会什么也不做便离开,是因为他看到那皇帝在深夜还在批改着奏折,一双剑眉紧锁满怀忧心的模样。
得不到回答,心魔已经近乎无计可施,最终它似乎是全当死马做活马医一般,化作了一个少年。
面上还带着一点稚气,剑眉星目,一双漆黑的眼眸凝视着玉栖弦,嘴唇微抿,勾起一道倔强的弧度来。
他的胸口犹自带着血渍。
玉栖弦手腕一颤,剑锋一偏划伤了那少年的手臂。
没有刺进心口。
心魔见了刚要一喜,玉栖弦反手重又将一剑补上。
这也是最后一剑。
心魔的身形开始逸散,它似乎有些郁闷,它并不会死,充其量只是被遣返回域外之境沉睡上许久,只是它仍觉得有些不甘。
维持着祁寒的相貌,心魔疑惑的问玉栖弦道:
“如果是真的祁寒在这里,那你就会心甘情愿的让他杀死了么?”
玉栖弦扫了眼手中的青凤剑,青凤剑顺应他的心意消失不见,然后他看了眼心魔平静道:“不会。”
心魔更加困惑:“你不是说你对他有所亏欠心怀愧疚么?”
玉栖弦自嘲的笑笑道:“是的,但是,还有比死更容易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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