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朗看着江天晓发红的双眼,凑过来和他鼻尖挨着鼻尖,没有像之前那样否定:“确实很痛苦,还好我挺过去了。我接着说,沉渊门想不出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抓了个女孩去做试验……那女孩是沉渊门里一个男人和外面的女人生的,这违背了沉渊门的规矩,但沉渊门没有动过那女孩。起初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直到那个女孩被抓去做试验——因为她是无关紧要的,所以可以被……作为牺牲品。”
江天晓已经出了一后背的汗。
“那个女孩子当时十五岁,何盛十七岁,他们偷偷地谈恋爱。被抓走之后,那女孩儿就……死了。”
“……死了?”
“嗯,”于朗闭上眼,仿佛想要逃避痛苦的回忆:“沉渊门拿她做了试验,具体对她做了些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最终试验没有成功,那女孩的魄被打碎,她也就,死掉了。后来是何盛帮我拿回了我的魄,我和何盛就一起背叛了沉渊门。”
江天晓不知该说什么。
像有蘸了水的棉花堵在胸口。
他想不到总是嘻嘻哈哈的何盛,竟然经历过如此惨痛的生离死别。
“和你说这些的意思是,”于朗捏捏江天晓的手心:“何盛和我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牢固。”
第五十六章
“那你的意思是……”江天晓小心地问:“何盛可能,和沉渊门有联系?”
“只是有可能,”于朗叹气:“我只是给你提个醒,无论对谁,都多留个心眼。”
于朗这是在关心我啊!
江天晓心里美滋滋的,凑过去在于朗鼻尖亲了一口:“我知道……诶,于朗,”也不知道哪来的骨气,忽然想逗逗于朗:“我对你也要留个心眼吗?”
“嗯?”于朗微微眯起眼,笑着问:“你是这么想的吗?”
“没没没——”江天晓觉得于朗根本是故意做出这媚眼如丝的样子:“我就信你的。”
“我发现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于朗笑眯眯地说。
第二天早上,江天晓醒来的时候,于朗的脑袋就抵在他肩头。
清晨干净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于朗额头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明黄色的光影,衬得于朗肤白如雪。江天晓凝视于朗侧脸的线条,只觉胸口饱饱涨涨,五脏六腑都软了。
他从未如此满足和快乐。
“看够了么,”于朗倏然睁眼:“你看不够我也装够了。”
“……呃,”江天晓被抓包,怪不好意思:“你,你醒了啊……才七点半。”
“你一动我就醒了,”于朗笑笑:“下去吃早饭吧。”
两人就近在酒店对面的kfc吃早点,吃到一半,杨记和小邱走进来。
“哎你们起得真早啊,”杨记的目光贼溜溜地在江天晓和于朗身上绕了一圈:“……嗯,年轻人早睡早起,挺好的。”
小邱跟在杨记身后,显然已经明白了两人的关系,打量两人的眼神,也是十分意味深长。
“……那什么,”江天晓昨天和于朗确实做了少儿不宜的事儿——虽然不是在深更半夜——被杨记这么一说,十分心虚:“应该的,早睡早起么……对……肾……好。”
“哟,”杨记冲江天晓比划大拇指:“还懂养生啊……”
说完就去点餐了,笑出一脸褶子。
“……我说错了吗?”江天晓问于朗。
他以前在宿舍经常听室友们开玩笑,沈哲总是对老大说,男人一定要养肾,早睡早起对肾好……
“从昨天的情况来看,”于朗语气轻飘飘的:“你倒是不用急着补肾……”
江天晓手一抖,油条掉进开着盖子的橙汁里,他猛地反应过来——于朗这是跟我讲黄段子呢?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江天晓说不出话了。他想,难道所有人都知道昨晚我和于朗那啥了……啊是啊,他们都知道我和于朗住的大床房……
“江天晓,你可真是个……小孩儿。”于朗弯着眼睛笑了。
一直到后来的杨记和小邱也吃完了早餐,迟洋何盛还是迟迟不见人影。
于朗拨了何盛的电话:“……你们怎么还不下来……嗯?”
于朗微微皱起眉:“好,我知道了……可以。”
杨记:“怎么了?”
“迟洋发烧了,”于朗说:“何盛让我们去买点退烧药。”
“发烧?”杨记顿了顿,摇头:“我就觉得他那样不行,整个人都状态太差了,果然会撑不下去。”
小邱接话:“是啊……他这个状态,怎么继续找周恪呢……”
“先去买药吧,”于朗的表情有几分凝重:“总要等他好了再说。”
迟洋吞下药,又一头栽回床上,陷入昏睡。
他烧到了39度,脸和脖子都烧得红通通,嘴唇却干裂发白,整个人透着显而易见的病态气息。
“怎么突然发烧了?”于朗问何盛。
“早上我醒了之后叫他,他就不吭声,一摸发烧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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