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顾流清微微昂了昂头，“我从未见过你。”
夜瞳微微抬起的手臂鲜血淋漓，被雷电击打出来的伤口格外醒目，看起来有几分骇人。可是他却无动于衷，只是一张脸死死地盯着顾流清。
“没有关系…”夜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见顾流清警惕的模样，忍不住努力克制自己，“若是你不喜欢，挖心之事，我再也不会做了。”
“魔族善说谎，我如何相信你？”顾流清冷淡。
夜瞳两眼缠绵，“我愿立血誓，与你立一个约定，你陪我游玩三日，无论三日后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不会再来s_ao扰淞元城。”
“好。”
那些亡魂本就是为了炼魂。当初顾流清的魂魄四散，一缕也捉不到。夜瞳偶然得一秘术。只需要集齐万人的心头血和魂魄就可以炼魂，将四散的魂魄从混沌中召回来，予他重生。
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管如此作恶会不会得到报应，终于制得炼魂的容器，吞噬上千人的亡魂。自己就要成功了。
可他现在看到了什么？
面前的顾流清和以前一样，神色淡淡，一袭白衣似仙人。若不是清楚地知道这是自己布的局，夜瞳还以为自己又入了心魔。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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