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导师这么恐怖吗？”赵凡愣愣的问。
方子鸣拍了下前者的后背，眼神之中透着深意的说道：“自己体会吧，面瘫怪，是一切单纯小美好的杀手，唯有被他调教过，才知道见不到他的日子有多幸福。”
随后，赵凡又跟他们取了取经，聊完算是对学院的导师体系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一个系别的众多导师，也是有级别划分的，普通导师和核心导师。
普通导师，只负责一个学年的一个班级。
而核心导师，有些类似于人间界主任和教授的合体，面向整个系别的所有学员，各个学年都会有他的课。
不止如此，核心导师的课，唯有本系的学员可以进，外系若是想旁听，除非座位有空余，但除了连一个标准班都凑不满的灵魂系外，这种情况极少发生，几乎都是堂堂爆满。
面瘫怪的严格程度，被灵魂系的学员无一例外的按上了“变态”的标签，因为罚的太狠了，经常折磨到令人痛不欲生，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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