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李莫伊和白小土都是大楞了，异口同声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萧华身形飞起，说道，“老夫当年在凡界收他们的时间不同，他们的实力也不同，老夫也不知道按时间还是按实力，结果他们师兄弟就想想了一个法子。当年老夫所在的凡界有灭世大灾，他们约定了，谁……谁先陨落了就是大师兄……”
“丝……”听到此处，李莫伊和白小土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相互看看眼中都是生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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