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楚河,二麻子却是一直记得楚河。那时候他跟奶奶住在一起,成天就是无所事事,小区里没一个孩子愿意跟他玩,只有楚河愿意跟他讲话。
楚河聪明,成天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睛,给人感觉死气沉沉的。他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可他天生喜静,不喜欢热闹。其实跟二麻子说说话,他也能被二麻子身上的那股j-i,ng神和活力感染,总觉得自己也鲜活了起来。
两个人的联系在二麻子进去后就断了。那时候楚河的父母为了能让楚河上区内的高中,咬咬牙,勒紧了裤腰带卖掉了之前的旧房子,贷款买了套学区房。等二麻子出来的时候,楚河早就已经搬走了。
楚河中考的分数,距离市一高仅一分只差。就是这么一分,让他告别了梦想中的学校。
勤奋刻苦,废寝忘食地学,这都是楚河对于自己的惩罚。而到了高考,他再次以1分只差与他最想去的大学失之交臂。
如果有人问楚河,他想做什么,不论什么时候,他只有一个答案。
“我想做一个老师。”
没人问过楚河为什么想做老师,也没人想去问他为什么要做老师。这个问题楚河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也只有一个人曾经问过他。
今天的楚河依旧呆滞地挤在人才市场,看着四周为了求职挤破脑袋的人。他们像一罐沙丁鱼,争着去做那一只可能被呈上餐桌的幸运鱼。
前几天,二麻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给他打了个电话。
还是一样的大嗓门,还是一样的健谈,二麻子诉说着这几年来对楚河的想念,并约着他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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