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向庄衡的目光骤然加深。
庄衡并未注意, 对车夫点头微笑:“确实如此, 我这独门法宝,没有仙根的人是不能用的。”
车夫兴奋地在衣摆上搓搓手,不敢打扰公子的清修, 匆忙捡起地上的木柴跑到屋外去生火。
当天晚上,庄衡煮面给三人填饱肚子,虽然吃得简单些,但因为加了很多料,味道一点都不差,少年在冰箱里一直待到天黑, 站久了就坐,坐久了就站,庄衡看他受累, 自己也睡不安稳,身下的硬木板一动就“咯吱”作响,他更是连翻身都不敢,生怕“啪唧”一下破个洞掉地上去。
迷迷糊糊间,眼前有人影晃动,庄衡以为自己在做梦,眼皮子颤了颤,并未睁开,少年从冰箱里走出来,忍着再次席卷而来的剧烈灼痛放轻脚步走到门外,趴在地上侧耳倾听。
地面有细微震动,马蹄与滚滚车轮声隐隐传来,这声音来自东边,离此地越来越近,他垂眼凝神算着时间,额头有大颗大颗地汗珠滴下来没入土中,半晌后他撑着地站起身,喘息片刻,忍着剧痛走进屋内,俯身去握庄衡的手:“鹤鹤,醒醒。”
庄衡一个激灵坐起身,神智瞬间恢复清明。
少年忽然想起他原本睡觉并没有这么警醒,一时心里滋味难辨,似心疼愧疚,又似乎有些莫名的窃喜。
庄衡用怀疑人生的眼神看着他:“鹤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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