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岚冷道:“好,本宫不问,不过你记住,再不尽快破案,陛下怪罪下来,本宫也保不住你。”
萧婠婠应道:“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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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慕雅公主没有进宫。
尚功局司珍要去咸福宫送两副金钗,而永寿宫有两支凤簪要她赶工,萧婠婠便说自己正要去咸福宫,可顺便带去给德嫔。司珍便将两副金钗拿给她,让她代劳。
来到咸福宫,午时未至,宫娥说德嫔去了钦安殿上香,待会儿就回来了。
萧婠婠问宫娥,可否沏一杯茶,宫娥便去沏茶。大殿无人,她疾步来到殿门处望一眼,接着转身奔进寝殿。
德嫔的寝殿和其他妃嫔的寝殿差不多,都是六尚局负责布置铺设的。
从床榻到妆台,从案几到宫装,从香兽到青花瓷,她仔细地寻找着,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突然,目光一闪,她看见墙角的案几下似有光亮。
走过去一瞧,竟然是一只略微发黑的银镯。
这银镯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她无暇多想,将银镯塞进怀中。
突然觉得日光很刺眼,她眯起眼,发现青花樽的后面似有一束光亮。
伸手摸了摸,她摸到一只鎏金耳环。
这只鎏金耳环样式简单,不是妃嫔所戴的饰物,应该是宫女所有。
“凌尚宫,你在这里做什么?”
萧婠婠被这声音吓得剧烈一跳,所幸那只鎏金耳环已经握在掌中。
德嫔满目疑惑地望着她,一抹异样的光疾速闪过。
萧婠婠站起身,从容道:“奴婢在大殿看见一只蟑螂,想着娘娘最怕的就是蟑螂,便想踩死蟑螂,没想到那只蟑螂跑得快,奴婢就追到这里了。奴婢明明看见蟑螂爬到案几后面的墙角,却又找不到,不知蟑螂躲在哪里。娘娘,奴婢不该擅闯,奴婢知罪。”
“蟑螂?”德嫔嘲讽一笑,扭着腰转身离去,“那两副金钗怎的劳烦凌尚宫送来?”
“司珍有要事在身,奴婢便送来了。”萧婠婠迅速将耳环塞进怀中,呼了一口气,“娘娘瞧瞧金钗,若有不满意的地方,奴婢拿回去改。”
“司珍的手艺,本宫一向满意。”德嫔扫了一眼金钗,“本宫有点乏了,就不送了。”
“奴婢告退。”萧婠婠缓步后退。
回到六尚局,她将银镯和耳环放在案上,冥思苦想,却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银镯。
女史碧蓉端着午膳进来,“尚宫,该用膳了。”
萧婠婠回过神,“嗯,搁下吧。”
碧蓉搁下午膳,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长案上的银镯和耳环,狐疑道:“尚宫,这银镯不是阮小翠的吗?”
阮小翠?
对呀,是小翠的银镯,怪不得萧婠婠总觉得如此眼熟,记得在哪里见过。
她问道:“你确定是小翠的镯子?”
碧蓉点头道:“是小翠的镯子,我记得这两月小翠一直戴在手上呢。两月前,她说这镯子是她母亲的遗物,而她母亲的生忌就快到了,她不能拜祭母亲就戴上镯子。”
萧婠婠立时站起身,拿着鎏金耳环出了厢房。
派人找来三个与千惠相熟的女史,她问她们是否见过这只鎏金耳环。
一个女史道:“我见过这只耳环,与千惠戴的那对耳环一模一样。”
回到厢房,萧婠婠继续看着银镯和耳环发呆。
有些事,似有联系,又似毫无联系,真相究竟如何,还需查证。
这夜,她披上一袭黑绸披风,避过巡守侍卫,来到咸福宫附近,四处看着,似乎在找什么。
素绢宫灯照亮一方黑暗,她沿着咸福宫的墙角慢慢走着,垂目于地上。
今夜无风,郁热难当,走着走着后背就开始冒汗。
突然,她感觉到黑暗中有杀气逼来。
极轻、极轻的细响。
黑影一闪,瞬息之间,她的面前站着一个蒙面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萧婠婠步步后退,犹自从容。
“拿你命的人。”黑衣人以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
“你是杀人凶徒。”她转身即跑,“救命啊……救命……”
黑衣人立即追上,出掌击她的后背。
她感觉到身后袭来一股阴冷的风,发足狂奔。
可是,她的脚力怎比得上身怀武艺的黑衣人?很快的,黑衣人追上她,重重击在她的右肩。
剧痛袭来,她的身子往前扑倒,跌得全身都痛。危急之际,无暇多想,她立即转身,坐在地上一点点地后退,“竹梅、千惠和小翠都是你杀的,你为什么杀她们?”
黑衣人的眼睛杀气腾腾,“你知道的太多了。”
“你再不走,马上就有侍卫来了,你就逃不掉了。”
“附近有无侍卫,我会不知吗?”他冷哼。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兴之所至吗?这是‘引蛇出洞’,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引你现身。”萧婠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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