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吉时,她坐上凤轿前往景安殿,向父皇拜别。
叶妩早已在景安殿等她,看着她伤心地哭泣,不由得感伤。
老魏皇还是那样,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双手发颤,饮食起居全仗旁人,跟一个植物人差不多,不知这病会不会好转。
拜别父皇,拓跋凝前往昭和殿,向当今魏皇拜别。
拓跋泓站在大殿廊下,淡淡地微笑,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训导话,赏了礼,就让她出宫了。
之后,她坐在凤轿上,由宫人抬着在宫中主要宫道走一圈,以示对家的留恋。这是魏国皇宫公主出嫁的惯例。
新郎骑着白马在宫门等候新娘,当凤轿出现,他就吩咐喜乐吹打起来。
然后,新郎慕容烨策马在前,新娘凤轿在后,吹吹打打向公主府行去。
洛阳已有好些年头没有公主出嫁了,因此,百姓纷纷走上街头围观这场盛况。
喜乐喧天,响彻九霄。跨坐白马上的驸马可真俊俏,怪不得公主愿意下嫁;那皇家仪仗可真气派、煊赫,那如云宫人挥洒芬芳的花瓣,那陪嫁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可真多啊,是权贵千金、名门闺秀的数倍,不可同日而语。
一路招摇,迎亲队伍终于来到公主府。
慕容烨下马,背着新娘入府,送入喜房,待吉时再行拜堂大礼。
叶妩看着身穿喜服的堂兄,心中矛盾,既欣慰又伤感。
这天家喜事,朝中文武大臣都来恭贺新婚之喜,因此,偌大的公主府前院熙熙攘攘,到处是宾客。慕容烨忙着招呼宾客,忙得晕头转向。
拓跋凝安然坐在喜床上,坐久了也不舒服,便扭来扭去,还想掀开红盖头。
叶妩在房中陪着,劝了几回,说吉时就快到了。
今日,新娘如在云里梦中,她也如在腾云驾雾一般,很不真实,因为,今晚至关重要。
拜堂大礼开始了……结束了,新娘又回到喜房歇息,外面流水宴已开始……
今晚会顺利吗?
叶妩一边与公主闲聊,一边想着事,时而紧张,时而担心,盼着时间过得快一些,又希望过得慢一些。
总算熬到了夜幕降临,下人来说,驸马还在陪客饮酒。
那么,继续等。
等了一个时辰,拓跋凝索性掀开红盖头,蹙眉道:“好饿啊,我吃些糕点。”
慕容烨回房时,夜深了,对她道:“公主,翾妹妹回宫,我担心有危险,不如在府里过一晚。”
拓跋凝没有多想,吩咐下人带叶妩去客房歇息。
叶妩离开时,看见他递来的目光。那大有深意的目光,她明白。
“驸马,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拓跋凝娇柔道。
“现在喝,如何?”他一笑。
“好呀。”
“你坐好,我来斟酒。”
慕容烨斟了两杯酒,用身子挡住,将一包药粉放入其中一杯酒里。
拓跋凝接过那杯加了料的酒,笑眯眯地与他交手饮酒。
放好酒杯,他回到喜床,揽着她。她靠在他肩头,羞窘地笑,心中甜丝丝的。
忽然,她觉得很困,困得眼皮也睁不开……他看着她闭上眼、沉沉地睡了,取下她头上的凤冠,脱下她的嫁衣,让她躺在床上,为她盖上喜被。
他轻抚她娇美的腮,低声道:“公主,对不起。”
————
慕容烨召集了公主府所有的下人,给每个人三两银子,再赏一杯酒水。他提了两坛酒,以驸马之尊亲自为他们倒酒,看着他们喝下去。
不多时,他们纷纷倒下,直至次日清晨才会醒。
然后,他吹熄了公主府大部分灯烛,带着叶妩从侧门离开,坐上一辆马车,前往囚禁楚明锋的小苑。
他换上夜行衣,她换上一袭男袍,马车停下来,她叮嘱道:“林大哥,小心。”
“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他下了马车,用黑布蒙着脸,飞上屋顶,往那边飞跃而去,没入浓黑的夜色之中。
她向天祈祷,老天爷,请你一定保佑他救出明锋,保佑我们顺利离开洛阳。
慕容烨飞上那座小苑的屋顶,轻手轻脚地走动,一发现有人,就用银针飞刺,一针封喉。不多时,苑中的守卫已死了八个。
他飞到苑中,飞檐走壁,以绝顶的轻功掩人耳目、隐藏自己。
他的轻功并非普通的轻功,可谓鬼魅幻影,肉眼根本看不清楚,更何况深夜?
从他手中飞射出去的银针,百发百中。
不久,小苑二十余个守卫都死于银针。
如此,他轻而易举地救出楚明锋,回到马车,车夫立即驾车前往城东的城门。
看见楚明锋安然无恙,叶妩激动地抱住他,双眸湿润,“明锋……”
没想到林大哥这么厉害,真的救出了明锋。
楚明锋愣愣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相信此生此世还能抱她在怀,还能离开那间厢房、那座小苑。
半晌,他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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