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身边也没什么固定的亲密女伴。
也许是时候,要备上一个了。
放下没说完的电话,他去健身房洒完了一身汗,冲了个凉,仰倒床上,一夜多梦。
梦里全是黄瓜炒鸡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胸白兔,左手一根粗大的黄瓜,右手一颗蛋,一脸奸笑地大吃特嚼,笑得一对白花花的胸脯哗哗直抖。
她每吃一口,他就一阵紧。
从鸡疼到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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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霸药量不大,可药性很顽固,花了两天,丁凝才彻底清醒。
等厘清思路,那晚车厢的记忆,第一时间冲进脑袋里。
细节大半不记得了,惟独声音残存,她意识过来车厢里那人是谁,有点冒汗。
那么多黄瓜不用,偏偏把那个半老头子的黄瓜抓来用了。
这半老头子还不是别人,还是这儿的主人。
脸不记得,偏偏黄瓜的粗细,长短以及软硬,居然还记得无比清晰。
丁凝咂着舌,有点儿回味。
打开笔记本,她抬了抬眼镜,有种说不出的严肃和凝重。
邵泽徽为人低调,网上全是官方资料,没有个人详细信息。
丁凝刚住进翠微湖山庄查询邵氏集团时,也没刻意去找。
现在却不是一般新鲜。
丁凝在本本上滑来滑去,鬼使神差的花了一天时间,把邵氏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新闻旧闻又翻了一次。
h城是海港城市,近代被欧人管理过一段时间,开放较早,渔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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