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串儿吧生意好,凌晨时候大厅里还热热闹闹的是常态。
男男女女们推杯换盏、嬉笑怒骂,许安安拄着下巴趴在收银台上冷眼旁观,却还是目光呆滞一点儿精神都提不起来。
顾承愈抱着手臂在旁边数着许安安的叹气,等她叹满了整十声,就伸手在吧台桌面上敲了敲:“您这都颓废一个礼拜了,多少也该缓过劲儿了吧?”
“老板。”许安安第十一次叹气:“我还是过不去这道坎儿,我想不通,怎么就我这么倒霉?”
“知道每天在串儿吧斜对面公交站卖鸡蛋灌饼的那两口子么?”
许安安因为顾承愈这没头没脑的发问有点儿懵:“知、知道啊。”
“两口子有一儿一女,儿子去年跟着老乡到南方打工,结果干了不到三个月就被机床切掉了一只手,到现在还在因为赔偿款跟工厂扯皮打官司。女儿今年大学毕业,二流学校三流专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找不到靠谱的好公司,已经跳了四次槽,每周都会被安排相亲。”
“是么……”许安安恍恍惚惚:“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承愈不作答,继续发问:“前两天自己在靠窗那桌吃烤串儿的大哥还有印象么?”
“胖乎乎戴着眼镜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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