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边戎完全没有了刚刚难得显现出来的话唠样子,他的脸绷直了,拳头握得紧紧的,配合他本来就凌厉的面部线条,竟有一种凶狠的感觉。
成夏淡淡地看他一眼,接着不疾不徐地说了下去:“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打扮得非主流当然不是学坏,喝酒也不一定是学坏,交几个喜欢开派对的朋友也不一定会学坏。但是你已经把喝酒变成了酗酒,把那几个朋友变成了模仿的对象,把参加他们的派对当成了你最期待最沉醉的事。”
祁边戎终于忍不住c-h-a了话:“这又怎么了!模仿他们、参加派对就无可救药了吗?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成夏对他y-in沉的眼神视而不见:“你一开始不去上学是因为你爸不让你去,那么现在呢?要是现在你可以去学校了,你能放弃你每天在家打游戏,一到周末就泡吧的日子吗?”
“但是我爸不会允许的!他就是想要让我说我错了才让我上学!就是想让我承认他的权威!可我凭什么错了?他那样都没有错,我又怎么会错!”祁边戎嗤笑一声。
成夏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祁边戎的眼神暗沉下来:“因为你提出的是不可能的,我为什么要回答不可能的事?”
“是吗……”成夏弯着眼睛轻笑出声,看起来柔和极了,可是语言却丝毫不柔软,“只是因为这个?你自己相信吗?那如果我能让这件事变成可能,你会回答吗?”
“呵,”祁边戎斜了他一眼,“就你?你……”
“你们在干嘛?”祁边戎话音未落,就听见有人c-h-a了话。
时溆走到他们面前站定,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怎么还不来,菜都已经上桌了。”
祁边戎满腔要爆的火≈药生生哑在了喉咙口,不甘示弱又无法在第三人在场的时候放什么狠话,只能眼不见为净,转头不看成夏大踏步向前。
成夏倒是毫无影响,淡定地和时溆并肩走着,他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从他哪里都傻开始。”时溆想着,摇头笑了笑,“说实话,我听得很爽,平时憋死我了。”
“谁让你总喜欢说一半藏一半,活该。”成夏耸肩。
中间和成夏闹了那么一通,祁边戎看着美食没心思下口,成夏则是抓着筷子来者不拒,看得祁边戎越发忿忿,不满都要冲上头顶了。
成夏吃得正香,表示对顺熊孩子的毛毫无兴趣,完全无视了他。
祁边戎:“……”妈的,我也要无视他!
接下来的几天,祁边戎很好地坚持了他说过的话,和成夏别说打个招呼了,连眼神都对不上一个。成夏也不在意,他和时溆最近都在忙竞赛的事。
两人的学校都是市里排的上名号的初中,特别是瀚海中学,是长霸第一的存在,所以学校推荐学生参加的竞赛一般也很有含金量,得不得奖都在其次,主要是磨练学生的思维和能力。两人都挺感兴趣,当然——最重要的是明年就中考了,这次竞赛又大多数要出省,趁着被关进初三监狱前去玩一玩,何乐而不为呢?
竞赛的全名很长,简称是“玉树杯”,两年一度,一般三月初是初赛,四月末复赛,六月份决赛,其中英语竞赛还有演讲项目。文理各科都有赛事,要是得奖中考准能加分。
时溆除语文外各科基础都很稳,但在解难题时都不会太妖孽,唯一的例外就是英语,因为小时候徐子雅曾经带他去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打下了很不错的基础。
成夏则是除了英语稍微差些,其余都是基础难题一把抓的,虽然这一年都有退步,但基本的逻辑思维还在,就报了从小学就熟悉,基础最好的数学。
报了名以后,两个学校都开设了竞赛班给参赛者补习,弄得完全没做这个准备的两人叫苦不迭,特别是每周还发下好几张竞赛卷,大大增加了他们的作业量。
时溆是英语竞赛,老师说的最多的就是背单词,弄得他这个本来就讨厌背书的人时时刻刻都想手撕词典。成夏更惨,因为他是数学竞赛,所以发下来的都是千奇百怪的数学题,有时候连上网都找不到答案。
“这不是在烧脑,这是在耗命。”快被逼疯的成夏如是说。
然而这是自己报的名,哪怕累死也要继续。两人只好都跟司机陈叔重新订了放学时间,方便他们上学校的竞赛班。
竞赛班的老师肚子里还是很有料的,一般都会把个体大致分类,然后系统的讲解题思路,这么一圈溜下来,大致就能搞定一张卷子大部分的题,但是总有那么些题是不按套路的,所以最后留下些时间还回来讲学生们在卷子上遇到的那些奇葩题。
这天成夏上课正好讲到最后堪称脑筋急转弯的题,手机就有短信进来了。他顺手看了看,发现是杨帆来问他知不知道陈有溪的联系方式。
成夏早就看出来杨帆对陈有溪的小九九,顿时八卦心飘起来。他托腮想着,我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呢,章罄也不知吃错药伤到了哪里,防他甚于防贼,活像陈有溪是古代没出嫁的小姑娘,连见都不肯让他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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