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当陪护奶妈。”
“你生小孩几个月了？”
“三个月，你呢？”
“我也是生了三个月。”
“奶水足吗？”秀秀问她。
“奶水足。”那个女人回答。
“下一个，秀秀。”有人在喊她。
“哎！”她中止了讲话，跟着喊名字的女人走到里面一间房间里，里面坐了二个女人，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三十来岁，是和她谈话的。
“你叫秀秀？今年多大？把身份证拿给我看。”
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开口问了。
“好！”秀秀从包里将身份证取出来了，交给那个女人。
“噢！23岁！高中毕业了吧。”三十来岁的女人问。
“是的。”秀秀回答。
“身体没有病吗？”四十多岁的女人问。
“从来不生病，连感冒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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