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沄可有话与我说?”
“望你早日凯旋而归。”
江欲晚笑道:“果然惜字如金,听来不过瘾。”
“你心意如此,这天下就是你的了。”我轻语。
“说得好。”
他俯身,朝我伸出手,我看了看,犹豫片刻,还是将手递了出去。
待他低下头,背过阳光,我方才看清他面容,眼波如当头烈阳,灼人心神,听他声色极轻,用只容我们两人的听见的声音道:“重沄,等我回来。”
我点点头,竟喉头发紧,眼眶肿胀,并未说话。
他满意的放开我手,坐正身体,挥起手中军令旗,高声道:“听令,启程。”
调转马头,人已奔赴前行,我心猛地扭绞,似乎被撕出破口一般疼痛,于是脱口:“江欲晚。”
送行的人皆怔,侧头看我,江欲晚勒紧马头,调转半个身子看我,也是一愣。
“请,好生保重。”一字一句,笑还在嘴角,却是终是化成一抹酸涩。
江欲晚似乎格外高兴,朝我微笑,遂调头策马远行。
万人随行,壮观而气势喧天,如排山倒海一般涌来的轰隆声,飞尘四起,渐渐模糊了我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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