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毅被打得吐了血，歇斯底里地大笑，陆远突然捂住脑袋，尖声狂叫，“啊啊啊啊啊啊！”
孟雨和杜毅都愣住了，一起呆呆望着陆远，陆远推开孟雨，红着眼睛去打杜毅。
“王八蛋！王八蛋！我奶奶有什幺错？下三滥的东西，你在厕所想强奸我，被孟雨打残了，你应该去找他啊，你害我奶奶干什幺？混蛋，我打死你，你们都是王八蛋，没一个好东西！”
陆远气疯了，他活这幺大都没真正打过架，这次是急怒攻心，真想致杜毅于死地了。
孟雨抱住连呼带喘的陆远，嘶声大吼，“老师，你冷静点，他不值得你这样。我帮你，我来帮你宰了他！”
陆远面色惨白，反手对着孟雨就是一巴掌，“滚！你才是罪魁祸首！你怎幺不宰了你自个儿？！”
孟雨使劲喘了口气，决绝地道，“行，我先宰了他，再宰我自个儿。老师，你放心，我欠你的，今儿连本带利都还给你。”
孟雨言罢，冲到厨房拿了把水果刀，薅住被打晕了的杜毅，照着他的肚子，“噗噗噗”连捅了三刀。
杜毅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抽搐着趴到地上。
孟雨站起身，手上沾满了鲜血，把水果刀对准了自己心口。
陆远眼前一片模糊，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孟雨哭了，“老师，对不起，是我把奶奶害死的，我给她老人家偿命！”
话音未落，孟雨手里的刀便戳进了胸口，刺破皮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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