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停下，舌尖探入路溟的唇内，不意外地发现了他牙尖紧锁，于是便继续吮吻他樱色的唇瓣，甚至以牙尖轻轻啮咬着路溟的下唇。路溟原本推拒着凌涵的手，渐渐失去力气，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失控的小舟，即将迷失在风浪之中。
凌涵很快发现了路溟的软化，灵活的舌抵开他的牙关，溜入他口中，寻找另一半，纠缠、依偎，直到路溟的手落到了他的腕间，才停下这来势汹涌的一吻。
“凌涵你……”路溟深呼吸着，才说了三个字，就顿住了，这是他的声音吗？微哑而甜腻，像是散发着果香的甜醇红酒。他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掩住自己已然有些发麻的唇，凌涵却捉住了他的手送到唇边轻吻。
“凌涵……”路溟觉得自己这样仰躺在凌涵身上的姿势，着实不是个谈话的好姿势，于是便隔开了他一些，坐起了身来，“你……这不是早安吻。”
凌涵扣着他的手，从善如流：“的确不是。”
路溟怔了怔：“之前……”
“也不是晚安吻。”凌涵轻易猜出了他未出口的话。
路溟忍不住屏息：“所以……你……为什么吻我？”
“我的目的很明确。”凌涵道，“路溟，你一开始就应该察觉。”
“你……喜欢我吗？”路溟有些不确定，毕竟凌涵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他的人生中一定出现过无数个类似杜江月的存在。而他们在真实世界认为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他怎么能确定自己就是他喜欢的人呢？
“毋庸质疑。”凌涵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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