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看着面前的女人，逼近一步说：“郑筠梅也许没再骚扰你，但是你对得起的良心吗？赵可可。”
“我……”赵可可的神情有些复杂，她咬着牙说，“费警官，你不能因为你是警察就仗势欺人……”
“你确定自己真的问心无愧吗？”费利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面前的赵可可说，“想想看，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他很可能把一件事在心里藏很多很多年，藏很长很长的时间。你扪心自问，你跟你丈夫结婚这几年来，你究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那孩子的事？有没有伤害过那个孩子？有没有做过在他的生命里烙下重大烙印的事情？你回忆一下，好好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事？”
费利紧紧的盯着赵可可的侧脸，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目光突然放空了一段时间，表情既惊愕又痛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不可能！那怎么可能呢！”赵可可的情绪突然失控，她低着头，落下了几滴眼泪。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颤抖着抬头对费利说，“不，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要问我。”
说完，她逃也似地抱起孩子跑进了屋里，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那个小婴儿还在赵可可肩头咯咯笑着，向费利和小布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哎呦，那小孩真是可爱。”小布叹气，“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妈呢？”
“如果说人生有什么是不能选择的，那么父母肯定是第一位。”费利笑着对小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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