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呸呸呸呸呸!”燕狂徒差点捏碎手里的电筒,气得双目圆睁,步子一抬往发声处走,“死光头你给我出来!你身上的眼儿爷爷瞧不上,也就那双铁掌能看!滚出来!会会你爷爷的拳头!”
一拳撂倒了货架,倒了一排,又砸倒了前面的一排。如此一排排货架,仿佛骨牌似的哗啦啦倾倒,一时间灰尘漫天,迷人眼目。
在这灰尘漫天中,梁斗听见了一声“父亲”。猛转身,逐渐消散的尘埃中,一个精目的光头男人扯着个被口袋罩头的青年,坐在高高的箱子上,后面站着两个随从。为何罩了头,还能认出是个青年,盖因那个人一声声地唤着“父亲,父亲——”
梁斗往前迈了一步,涩声叫道:“襄儿!”
于是青年又回了一句:“父亲!”声音是颤抖的。
“好啦!好啦!”朱顺水环着梁襄的腰,在腰眼处摸捏,“不许在我面前父子情深!小襄儿,我对你难道不好?只要你亲爹,不要我这个干爹?”
梁襄只是叫着:“父亲!”
“朱顺水!”梁斗不能忍受梁襄被猥亵,“你不要碰他!”
燕狂徒已经奔上前去,“先撕了他再说!”
“慢着——”后面两人举起了枪,“怎么说的?一手交资料,一手换人!”
燕狂徒倏然止步,瞪着两个枪口,然后盯到朱顺水身上。他其实没有真正见过朱顺水,因为朱顺水不打擂台,只参加剪彩什么的活动。报纸上登过他剪彩的照片,长得确是庙里金刚罗汉的样子。燕狂徒每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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