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还在要个有保证的答案,问道:“你是我爸对吧?”
“是、是,我们是父子。”钟越有些无奈。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钟凌随手鼻涕一擦,笑的十分开怀,正在换牙的他笑的傻不啦叽却难得可爱。
那时他为一句“父子”而高兴了半天,而现在,他为一句“父子”而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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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凌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期间两人没有再说过话。每天钟越把饭做了给他送进去,待他吃完后再进去拿出来。除此之外,钟越没有再多踏进那个房间一步。连涂药也是钟凌自己涂 。
一个多星期后,钟越开始去上班,钟凌已经好得差不多,他在家里也无事可做,他需要忙碌的工作去分散他的精神。
然而,第一天下班回来,他经过钟凌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钟越将整个屋子看了个遍,没有发现人影。他掏出手机想要给钟凌打个电话,按了号码却无力按下拨号键,他该说什么?问他在哪里?叫他...回来?
呵!真是可笑。他连说什么都不知道还打什么电话。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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